说着说着,陈师爷还哭了起来。
“额...这知府大人在呢,你找他。”周县令可不想管他的事。
陈师爷抽抽噎噎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周县令有些嫌弃,“别哭了。”
抹了抹眼泪,陈师爷委屈的看向周县令,心里暗道:县令大人怎么不管他,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周县令冷酷道:“是知府大人叫你来的,待会知府大人问话,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别想攀咬人。”
“都住嘴,周县令,你也是本官的审问对象。”何书锦说道。
说完,看向陈师爷,“陈师爷,你看看这些契约,是你的吗?”
接过文路手中的东西,陈师爷看了看,随后看向周县令,周县令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何书锦和文路都没看出他说的是什么。
契约落地,陈师爷低着头一直沉默着,何书锦又问了一遍,还是不说话。
“陈师爷,老实交代。”何书锦拍了下桌子,他还是不肯说话。
见他如此,何书锦刚想让人动刑,陈师爷却突然磕头,哭喊道,“大人,是卑职鬼迷心窍,还请大人恕罪。”
何书锦看着陈师爷,眼神犀利,“你既已承认,那便将此事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陈师爷抽泣着,诉说着自己从小就吃苦,好不容易有机会读书,却又没钱交束修,书都没得读完。
后来遇到好心人,供他考上秀才,又托了关系才成了县令的师爷,他知晓百姓的苦楚,但他这次是鬼迷心窍才做的这事,平日里可没干过坏事,哭着求何书锦饶恕。
何书锦冷笑,自是不信他的说辞,说得乱七八糟的,定是刚刚周县令用唇语和他说了什么他才承认的。
但是他没有证据,没法说这些事情与周县令也有关,毕竟笔迹确实是陈师爷的。
只能将陈师爷再次收押,之后再发落。
见陈师爷被拖了下去,周县令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可怜兮兮的说道,“知府大人,您看,我说的吧,这都是陈师爷干的。”
看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何书锦勾了勾唇,冷笑道:“他是你的师爷,在你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你没有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