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锦点点头,这鸡仔还小,得多吃点快长大,不然太小可吃不了多少蝗虫。
也不知道那蝗虫会什么时候再来,若是在小鸡仔长大之前来,怕是吃不了多少蝗虫。
想到这,何书锦吩咐明仔带人去隔壁几个县采买大一些鸡鸭,鸡仔就先不要了,买好再运到神蝗庙。
明仔领命,回去收拾东西就带人到码头去了,走水路快一些。
两日后,明仔还未归来,倒是周县令带着悔过书向何书锦检讨,何书锦只是点点头。
然后拿出之前找到他抢占各村的土地的证据,“周县令胆子挺大啊,连百姓的地也敢明抢。”
周县令看着那些契约都到了何书锦手上,瞪大了眼睛,“大人,这不是我干的,是...是陈师爷做的。”
何书锦笑了笑,“哦,那这些契约怎么会藏在你书房里呢。”
“这…这肯定是陈师爷偷藏的,我都不知道。”周县令着急辩解道。
“是吗?”
“是啊,大人,您看这契约上的字都是陈师爷写的,我写的字可不是这样。”
何书锦睨了他一眼,“来人,将陈师爷带上来。”
没过一会,陈师爷就被衙役带了上来。
在牢房里关了三天,第一天还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在虽然被打的痕迹消一些了,但也能看出他脸上的伤痕。
“见过知府大人,见过县令大人。”陈师爷忍着痛,给两个大人请安。
何书锦放下手中的茶杯,“起来吧。”
“谢知府大人。”
周县令看到陈师爷的模样,还有些不敢认,这人怎么进了一趟监牢就变成这样了。
陈师爷见周县令看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何事的他还向周县令诉苦。
“县令大人啊,那些林家村的无赖对我动手,你看看他们把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