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用你说,在李宗泽出门后我就让人认领了。”何书锦早就做了准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宗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就算是我的又如何。”
何书锦冷笑,“呵,又如何?这个扳指是我在造假银的工坊捡到的。”
“不可能!”李宗泽反应比较激烈,他记得他这个扳指是前两天丢的,而这两天他未去过工坊。
何书锦一拍惊堂木,“有何不可能?这扳指出现在造假银工坊,足以证明你与此事脱不了干系。李宗泽,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李宗泽额头上冒出冷汗,眼神闪烁,强装镇定道:“大人,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于我,将这扳指扔在工坊。”
何书锦冷笑一声,“栽赃?那刘阿根又为何会指认你?你不是说你和他素不相识吗。”
李宗泽咬咬牙,突然灵机一动道:“大人,这假银工坊在腌鱼工坊下面,定是李信联合他的仆从冤枉我。”
刘阿根一听急了,连忙喊道:“大人,我没有。”
何书锦笑了笑,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都住嘴!李宗泽,你怎知假银工坊是在腌鱼工坊下面的?”
李宗泽脸色煞白,“是...是大人刚刚您说的啊。”
“朝阳,本官可有说这话?”何书锦问做笔录的贺朝阳。
贺朝阳摇了摇头,“回大人,没有。”
李宗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何书锦问道:“李宗泽,还不从实招来?”
李宗泽扑通一声跪下,额头上满是冷汗,暗恨自己着急口误了。
等了李宗泽片刻,见他还是低着头闭口不言,何书锦再次说道:“李宗泽,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以为你不说话本官就拿你没办法吗,来人,把天府银楼的掌柜带上来。”
见到来人,李宗泽额头的汗更多了。
天府银楼掌柜一上堂,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何书锦问道:“陆掌柜,李宗泽是否与你银楼有勾结造假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