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锦问道:“李宗泽,刘阿根告你造假银,还挑唆他污蔑李信贩卖私盐,可有此事?”

“大人,绝对是诬告。”李宗泽面色不变,否认道,“大人,谁说的,在下可与他当堂对质。”

“就是你身旁跪着那人。”何书锦是的是刘阿根。

李宗泽看向刘阿根,又抬头看向何书锦,“大人,在下并不认识他。”

何书锦盯着他的眼睛:“他说你给了他好处,让他陷害李信私贩官盐和造假银。”

“荒谬!”李宗泽气愤道,“大人,我与李信同宗同族,在下怎么可能会陷害李信。”

随后他又看向李信:“信弟,阿兄没有害你的理由啊。”

“大人,小的真的没有说谎啊,就是李宗泽给我的假银啊,不然这银子我怎么可能会有。”刘阿根算是知道了为何李宗泽敢直接来找自己了,原是知道自己是空口无凭啊。

李宗泽看向刘阿根,“那你说,我为何要害信弟?”

“这.....”刘阿根回答不上来。

“啪”的一声,何书锦拍了下惊堂木,说道:“都别吵了,俞老,把东西拿给李宗泽看看。”

随后,俞老端着一个托盘从堂上走下来,到李宗泽跟前,“李老爷,自个打开吧。”

李宗泽掀开红布,只见一个扳指躺在托盘上,脸色一变,不由得往后退,随后又稳住了。

“李宗泽,这扳指可看的眼熟?”何书锦问道。

调整好心态,李宗泽说道:“回大人,在下从未见过。”

“哦?那李信你看看。”

李信走到俞老身边,拿起扳指仔细看了看,看了眼李宗泽,便说道:“大人,这个扳指是李宗泽的,上月我还见他戴着,还问过是怎么来的,他说是别人送的,我见水头好,还说再有一枚的话让他送我。”

何书锦笑着问道:“李宗泽,李信的话你听到了吧。”

“大人,定是李信看错了,我的东西我还不比李信了解吗。”李宗泽摇头,他就是不认。

李信辩解道:“大人,我没有看错,这扳指还有泽一字,是浑然天成的,这也是李宗泽爱不释手的原因,他说这个扳指有他的字,就是天生属于他的。”

随后,又说道,“大人可拿去到李宗泽家里,让其家眷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