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青直接点出了索命技术上的短板和遗憾，他略微放缓了脚步，但依旧没有回头。

“如果你愿意，对于剑法，我可以再指导你一些。”

“一些细节，一些在生死之间才能领悟的关窍。”

“另外，在司长那里，我也可以替你美言几句。”

“晋升金章，只是时间问题。”

指导剑法！司长面前美言！

这两项承诺，对于任何一个索命这个级别的人来说，都无异晋升之路上最直接的助力。

葵青各方面的素质和眼光自然不必多说，他在洪司长面前的分量，也绝非寻常人可比。

这种诱惑，巨大又直接。

然而，索命听完，心中升起的却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更深的警惕。

他太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提携和许诺。

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尤其是葵青和陈棠礼这样的人。

他盯着前方两个背影，一个是心思难测的陈棠礼，一个是刚刚抛出惊人真相与诱人承诺的葵青。

这两个人，刚刚还可能在考验他，甚至可能想杀他，现在却转而抛出橄榄枝。

索命缓缓开口，声音在山道上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与其年龄和级别不符的冷静，问。

“代价是什么？”

他没有问“为什么是我”，也没有欣喜若狂地应承。

他直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看似美好的前途背后，需要他为此支付什么样的成本？

是彻底的效忠与服从，成为他们在追风楼的“自己人”？

是默许甚至协助他们完成某些不便言说的隐秘任务？

还是……在未来某个时刻，成为他们手中另一把更锋利的，指向其他目标的刀？

葵青和陈棠礼没有立刻回答。

索命也沉默，他在思考，是接受这样带着未知价码的提携，沿着他们指出的路走下去？

还是拒绝暧昧的橄榄枝，继续在银章的位置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