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索命,不仅要在这样错综复杂的激流中保全自身,完成任务,还要时刻保持绝对忠心,否则随时会被自己的同僚干掉。
这潭水,太深,太浑了。
一直沉默的陈棠礼,在葵青剖析完错综复杂的几条线后,终于再次开口,是说给身后索命听的。
“这个世界的博弈,远比你想象的、看到的,更激烈。”
陈棠礼没有回头,声音随着山风飘来,带着一种近乎教诲的疏离感。
“索命啊,努力吧。你还是有机会知道真相的。”
“有机会知道真相?”
索命分析着这句话,心头微动。
这不像是一句空泛的鼓励,更像是一个带着条件的许诺。
他看向陈棠礼挺直的背影,问。
“什么意思?”
陈棠礼的步伐未停,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你还不明白?这次保护吴小姐的任务,对你而言,虽然波折重重,但也快接近尾声了。”
“葵青是杀手榜第二,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你作为他的搭档,全程参与并完成这次任务。”
”这份履历,足以让你的身价在楼内楼外,都水涨船高。”
陈棠礼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索命,说。
“以后,你晋升金章的希望,会大很多。”
“而一旦你到了金章的位置,有些现在你无法触及、不能知道的真相,自然会随着你的权限提升,逐渐对你敞开。”
听到这些话,索命的第一判断是。
饼。
一张饼画在未来的大饼。
用晋升的希望,换取此刻的沉默服从,以及对某些不合常理之事的暂时搁置。
走在最前面的葵青,此时也开了口,声音沉稳,却比之前多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提携的意思
“如果你想晋升金章,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的特训教官胡天霖,去世得早。”
“你的剑法虽然根基不错,但还没到圆融贯通、随心所欲的境界,火候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