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俩躲在房里说了一下午话。
说完项掌柜弟弟的事,说土豆粉条,说完土豆粉条的事,说虾皮鱼干,郑则说完换周舟说……
茶壶的水倒了一杯又一杯。
满满兴致盎然加入,百般无聊爬开。
说到小雪,周舟讲得很详细,将小雪相中且她觉得丁杰有意的想法一并说了。郑则问:“我这趟回来晚,丁杰在那顿饭之后,第二次休沐有来家里吗?”
周舟说没有。
“阿爹都急了,他恼火,觉得女方过于被动,说眼巴巴只能盼着那小子来家里先开口。”
周舟担忧道:“郑则,我也觉得不好,丁杰可能是等你回来,也可能是有别的想法……打铁要趁热,再拖下去就怕有变故,也怕两边泄了劲儿,不成了。”
担心不无道理,郑则说:“今晚我和爹娘商量,明日我去醉香楼找金师傅谈小鱼干的事,顺道约丁杰吃饭。”
“小九在酒楼日日与丁杰一起上工,上次休沐,他没带回什么消息吗?”
“你快别提了,”周舟小声道,“阿爹早逮着人问了,他平日机灵,可这次一点消息也没探听到,小九还委屈呢,说丁杰话多,偏这件事嘴特别严。”
郑则决定明日问问小九。
说起孟辛爬树抓鸟掉下来的事,郑则眉头一下拧紧了。
周舟又将娘亲说的话一字不漏讲给他听,“小孩现在还拘着拄拐呢,我看骗不了多久,幸好拖到你回家了。今日一眼也没瞧见他吧?”
郑则回想到家经过,还真是!往常这小子奔最快,今日竟一个背影也没瞧见。
周舟笑:“躲去隔壁了。”
慌得连满满都忍心舍下,可见有多害怕。
“真交给我去说?”郑则问,见夫郎点头,他又说,“既然交给我,到时你可别倒戈,可别去哄,可别再心软插手。”
小孩太聪明,听话,但主意大,且孟辛相比村里孩子,似乎对万事万物少了一点本该有的“畏惧”,这点和他哥一模一样。
郑则心中冒出一个不大恰当的例子,若是没来家里,被别有用心的坏人养着,那样聪明大胆,叫他杀人他也是敢的,甚至比小九要敢。
鲁康曾经有收养的爷爷教,小九曾经有爹娘教,只有孟辛,道理没懂清楚就跟着他哥独自生活了。
娘说得对,得让他对这件事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