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后,岳峙渊也转向了实质问题,讨论从一开始就分成两个方向展开。
一个是最好的情况:石英博物馆内还有正常运作的避难所体系,有管理者,也有自己的秩序系统。
那里的幸存者或许会对神羽或外界情势有所了解,至少能够提供可以信任的情报。
枯骸就算渗透进来也多是在边缘徘徊的低等类别,用最快的接触手段与对方完成交接或合作是他们应当选择的第一计划。
另一种,也是最坏的情况——结界内已经被数量庞大或形态特异的枯骸所占领,幸存者可能只有小股散兵维持的残余营地深度隐藏。
博物馆本身的内部空间错综复杂,每一片展墙都可能被枯骸的栖息方式重新构筑。
如果没有幸存者,他们只能长驱直入自行定位凤凰神羽的位置。
而对于这个浅紫色的变质结界,谁心里都无法彻底放弃“也许连幸存者都逃出这片区域”那根沉重而细长的弦。
“啧——真麻烦。”壮汉不耐烦地吐槽道,“就不能把里面死的活的都干死,然后直接把神羽抢出来吗?”
“如果是最坏的那种,你倒是可以试试。”岳峙渊回应道。
壮汉有些恼火地瞥了岳峙渊一眼,不再开口反驳。
而核桃则始终紧靠福仔的身侧,一边思考对策,一边思考事情结束后、究竟该怎么逃离那个女人的魔爪。
毕竟,就算及其全部神羽,核桃心中也笃定那个女人不会唤回凤凰,在此前的短暂交锋中,他显然已经摸透了她的性格。
“核桃?”就在这时,一旁的福仔开口了。
“么叽?”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