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清不知道衡北省的具体情况,听到这里禁不住头痛:“我说怀节啊,你这是惹了多大的祸事,居然都闹到省委会上了?”
“没有多大的事情,明天镇虎!”李怀节的声音隐隐作金石之响。
“镇虎?!哪只老虎?”秦道清立刻反应过来,既然李怀节通过自己来约常务副省长,镇的自然是省长程云山这只老虎了,“你胆真肥!
等着老弟,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这个时候的秦汉还在办公室,忙着永远都忙不完的公务,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还以为他在那边有什么急事呢。
一听到是代李怀节来约见的,眼神顿时凌厉,“你倒是什么都舍得掺和!
以后小李要见我直接给我联系就行了,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他有啊,搞什么形式主义!
还有,他跟你说了,是什么事?”
“他说‘明天镇虎’呢,我听着挺带劲。爸,你还是见一见他吧!”
“哼,还‘镇虎’?!”秦汉轻松一笑,“他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
你让他上家里来,我这就回去!
还有,你在那边做事情也要放开手脚。我叫你收着点,没叫你躺着缩着!
你要是有人家李怀节一半的斗争意识,早就出头了!”
“爸,您别扯上我,我这个小身板扛不住啊!”
李怀节接到秦道清的通知之后,使劲揉了揉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
等李怀节来到省委大院的秦家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多钟。
保姆赵妈给开的门,秦汉正斜倚在沙发上,举着一张报纸在看。
“秦省长好!”李怀节微微鞠躬,“深夜打扰您,还请您原谅!”
“来了?”秦汉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道清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什么‘镇虎’?
你先跟我交个底,明天的常委会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怀节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弯下腰,语气清晰而沉稳:“秦省长,我今晚来,主要是向您汇报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