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征在员工档案室翻到了林秀的资料:25岁,仓库记账员,五年前的7月15日离职。档案上的照片是个清秀的姑娘,长发及肩,脖子上挂着半块玉佩——正是麻袋里出现的那块。
她不是离职,老保安醉醺醺地说,是失踪。那天晚上她加班对账,第二天人就没了。警察来查过,最后不了了之。
田征心跳加速:那天谁最后见过她?
赵主管呗。老保安打了个酒嗝,那晚就他俩在仓库。
回家的路上,田征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回头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白影闪过巷口,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凌晨,田征被手机警报声惊醒——他偷偷安装在仓库的移动侦测摄像头被触发了。画面里,那个麻袋正在疯狂扭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袋而出。
田征赶到仓库时,大门虚掩着。阴冷的月光下,麻袋已经胀得有半人高,表面凸起五个指头的形状。更可怕的是,仓库里回荡着若有若无的女人歌声,调子凄凉得像哭丧。
林...秀?田征颤抖着呼唤。
歌声戛然而止。麻袋突然地炸开,无数湿发如活物般涌出,缠住田征的脚踝。他拼命挣扎,扯断了那些头发,跌跌撞撞逃出仓库。
第二天,田征在口袋里摸到了那半块血玉佩,不知何时被塞了进去。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小字:、。
田征开始做同一个梦:浑身湿透的林秀站在他床边,不断重复找到另一半。她的脖子以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手腕上缠着红绳。
第七天夜里,田征带着铁锹回到仓库。根据梦境提示,他撬开了西北角的水泥地面。挖到第三下时,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只已经白骨化的手,中指上戴着枚铜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