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征的扫帚碰到角落那个麻袋时,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寒意。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那个本该空瘪的旧麻袋又诡异地鼓了起来,像塞满了什么东西。
见鬼了...田征用扫帚柄轻轻戳了戳麻袋,里面传来的水声。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下班前,他亲手把这个麻袋倒空叠好放在角落的。
汗水顺着田征的太阳穴滑下。他蹲下身,颤抖的手指解开麻袋口的麻绳。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水草混着铁锈味。麻袋里只有三样东西:一绺湿漉漉的长发,一根褪色的红绳,还有半块带着血丝的玉佩。
田征!发什么呆呢?仓库主管赵德富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摔倒,把这些货盘搬到东区去!
田征慌忙将麻袋重新扎好。当他搬完货回来时,那个角落已经空了——麻袋又恢复了平整的状态,仿佛从未鼓胀过。但地面上残留的一小滩水渍,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凌晨三点,田征从噩梦中惊醒。梦里那个麻袋不断膨胀,最后裂开爬出一个长发覆面的女人。他决定查个明白。
第二天午休时,田征溜进了监控室。回放昨天仓库的录像,画面让他毛骨悚然:凌晨2:17,空无一人的仓库里,那个麻袋自己蠕动起来,像被无形的手一点点装满...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赵德富突然出现在身后,田征手忙脚乱地关闭画面。
没、没什么,就是查查昨天的出货记录。
赵德富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屏幕:这破监控老是出问题,画面跳帧。他拍了拍田征的肩膀,手掌湿冷得像刚泡过水,别浪费时间了,去清点B区的库存。
田征注意到,赵德富的右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和他从麻袋里发现的那根一模一样。
林秀?当然记得。老保安啜着劣质白酒,压低声音,五年前突然就不来上班了,工资都没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