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誉上下看了二人一眼,脸色稍稍缓和,道,“朕亦是有所怀疑,这才传召你们二人入宫。摄政王妃起身吧。”
“是,谢皇上。”左云卿战战兢兢站起身。
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她的后背浸了半身汗。
她有点难以想象,若是皇帝坚决认为此密函为真,她和这些所受牵连之人会是如何一个下场。
“皇上,臣斗胆问,这一纸密函从何而来?”赵竟抬眸扫了一眼赵誉,问道。
“此密函是有人将其附在箭身处,今日申时射于殿前之柱。”赵誉回忆说。
“那便是说,这一纸密函来历不明,不知所从。”赵竟淡声道,“皇上,臣斗胆认为,此一密函是有人试图挑拨北夏君臣关系,令君臣相疑,君臣相互猜忌,国便不能安,请皇上圣察。
“再者,若是臣真是有心篡夺皇位,早便在皇兄离世时,皇上尚年幼时便夺了,何苦等到现在与镇西侯还有翁府与西凉勾结,假借他们之手夺位?皇上,臣所言难听,但恳请皇上圣明。”
顿了顿,赵竟又拱手说道,“皇上,臣对皇上与北夏从无二心,还请皇上明察。”
赵誉抿了抿唇,眸眼中闪过深沉的情绪,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左云卿在一旁诽腹,皇上到底是什么个意思?赵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要再怀疑么?
见状,她也道,“皇上,臣妾可证,殿下于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再者,臣妾外爷与舅舅一家历来安分守己,忠心为国,更无嫌疑,还请皇上明察。”
天子赵誉依旧没有说话。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左云卿,内心既惋惜又痛惜。
殿内的气氛沉重而安静。
赵竟与左云卿亦是摒着气。
好半晌,天子赵誉才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此密函来得蹊跷,朕也觉得十分可疑。密函的所属及密函中所言之事,朕自会查清。若是此事为子虚乌有,朕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若是确有此事.....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
说到最后边时,赵誉的语气清冷了不止一个度。
“是。臣相信皇上可以明察秋毫,给臣与镇西侯府、翁府一个清白。”赵竟躬身道。
“嗯,朕会着人秘密查调密函中所言之相关人等,若是无事,便是虚惊一场。”赵誉淡声道。
“谢皇上明察。”赵竟将身子躬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