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赵竟与左云卿朝着赵誉躬身行礼问候。
“起身吧。”
赵誉摆手。
“你们可知朕在除夕之夜唤你们进宫见朕是为何事?”
赵竟垂着眼眸,恭敬应道,“不知。”
“臣妾不知。”左云卿直直看向赵誉,应道。
穿越到这个时代一年多,她还是没能适应在皇上面前低垂眉眼。
“这个是朕今日收到的密函,你们看看吧。”赵誉面色很臭,说罢一把将一个折子一般的密件扔在赵竟与左云卿二人脚边。
天子发怒,左云卿从前只在史书上、电视剧上见到过,天子发怒,是会死人的。
如今瞧见真人天子发怒,左云卿内心难免一咯噔。
赵竟内心终究是强大,他没有任何情绪地弯身从地上捡起密函,随即细细阅读。
片刻,他面色微凝,随即将密函递给左云卿看阅。
左云卿粗粗一扫,便心下大惊。
有人告发摄政王联同翁府与镇西侯府,勾结西凉,试图谋反,意图篡夺皇位。
其中,翁府提供充足粮草与资金,镇西侯与西凉提供兵力,摄政王允诺此战若成,必将厚待众人,给出力之人封侯分地。
翁府,自然指的是左云卿母亲的娘家,苏北翁家。
“皇上,摄政王府与翁府对北夏一向忠心,绝无二心,此事定是有人捏造是非,栽赃陷害。”左云卿惊得跪在地上,连忙解释。
历史上的权谋她并不特别清楚,但她知晓,伴君如伴虎,君心叵测,皇帝向来多疑。
若是皇上因此怀疑翁府,翁府必定凶多吉少。
相比较左云卿的惊慌,赵竟淡定沉着许多。
“皇上,臣与镇西侯才领兵击退西凉不久,便有这么一封诬陷朝中功臣的密函送到皇上手中,定然是有人想挑拨我们君臣关系,不想北夏过一个安好年。”
赵竟拱手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