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下旬,翁立行的身子骨恢复大半,能站能立能走能行,面色也红润不少。

左云卿给翁立行诊完脉,确认身子没有大异样之后便打算动身回京了。

年关将近,她与赵竟,还有廖悦瑶与司空晚秋几人也不可能在苏北翁府过年。

这样不合乎礼仪。

虽然左云卿并不在乎这些所谓礼仪,但其他人可不是这么想。

廖悦瑶与司空晚秋总不该是留在翁府过年的。

她们到底是出了不少分力,她也能看出廖悦瑶与司空晚秋在翁府过得有些拘束,她不该强留她们在苏北过年。

于是乎,左云卿写了几副养身蓄精的药单留给府医,嘱咐府医按时煎熬给外爷喝下,才准备动身离去。

外爷、舅舅还有两个表兄妹对她甚是挽留,想要她留在此处过年。

左云卿婉拒了。

翁立行年岁高,看得出左云卿的难处,便也没有多挽留,只道,“云卿日后得空可得常来苏北瞧瞧你外爷呀!我年岁高,是不能长途奔波了。”

“好,外爷,我春后便来苏北探望您。”左云卿笑道。

“好、好、好!”翁立行眉开眼笑。

与翁府亲人依依不舍道别后,左云卿与赵竟踏上了归京的道路。

回程心情比来程更轻松愉快,因此连带着车马都悠哉不少。

正常七八日的行程,一行人愣是行了将近十日才回到京中,彼时恰好腊月二五。

还有几日便要过年了。

京城中都是喜庆洋洋的气氛。

大红灯笼挂满街市,街头小贩卖的都是艳红红的物什,好一片欢快气氛。

摄政王府门前除了那两盏红灯笼稍显喜庆,其他的倒是显得平平,特别是府前冷冷清清,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

管家韩立行得知今日摄政王殿下与摄政王妃便要抵达京城,早便在王府门前巴巴候着,等着两人回来。

一见马车到府,便赶忙差人上前送踩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