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父亲寻到对症的大夫,翁瑬跑遍了邻县,却都寻不到能医治的大夫。

他虽然知道云卿懂医术,但得知父亲体内有蛊虫之后便知云卿对此也无能为力了。

可是他不死心,他不信父亲的命数就在今年。

这两日他去寺庙为父亲祈福,顺道去拜访那些游医,想着这些游医见多识广,应当能对父亲的病症了解一二,谁知这些游医均是说没听闻过此病,他失望而归。

孰知他一回来便见府内下人面色喜悦,说是父亲体内的蛊虫祛除了,已经毒解。

他喜不自禁地奔入屋内,一进门便想要确认这个事实。

“嗯,舅舅,外爷身上的蛊虫已经被祛除了,舅舅这几日奔波劳累,可以歇息了。”左云卿说道。

翁瑬眼眶微红,“多谢云卿了!”

“舅舅,此事我虽有功,但最大的功臣还是这一位,司空姑娘!是司空姑娘帮忙祛除外爷身上的蛊虫的。”左云卿并不邀功,指了指司空晚秋。

“哦,原来是司空姑娘给解的蛊,如此,那翁某便代翁府多谢司空姑娘出手相救了。”翁瑬朝司空晚秋深深鞠一个躬。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是恰巧对蛊术懂一点,想着试一试罢了,不曾想这方法竟然是真有用。”司空晚秋谦虚道。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们翁府的恩人。”翁立行坚持说。

司空晚秋不知该如何应答,便只得微微一笑,又看向左云卿求助。

左云卿笑了笑,“舅舅,你就别吓着司空姑娘了。”

“好好好。”翁瑬也笑,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光。

笼罩在翁府上空的乌黑阴霾仿佛一日之间蒸发得无影无踪了。

翁府上下恢复了往日的喜庆。

虽然翁立行体内的蛊虫被祛除,但被蛊虫侵袭了这么久,翁立行的身体也算是亏空了不少,需要缓慢而持续的进补方可缓慢恢复如初。

因此,左云卿决定留在翁府住一段时间,待外爷的身子恢复大半才回去。

赵竟见左云卿留下,便也陪同留下,让宋奕之飞鸽传书回京,好安排人做事。

廖悦瑶与司空晚秋也随同一起留在翁府。

在翁府这一住,便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