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卿点头,“不无这个可能。”
“若是是那个男人下的毒,现在也遍寻无路了,时间过去太久了,那人兴许早就不在苏北县了。”老头叹了口气。
“是呀....只是若是中了毒,那为何大夫都无法诊治好?若是毒,总该有解药吧。”另一个老头天真说道。
左云卿没答他们,只道,“今日多谢二位配合了,事情我了解了,后续若有需要会再寻你们,叨扰二位了。”
“无妨,翁老是我们的友人,他是与我们一同喝完酒才出的事,我们也良心不安,想着能帮上一点忙便是一点了。”一个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二位老伯无需如此自责,此次与你们没有多大关系,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爷爷。”翁子棋拱手道。
两个老伯摇着头叹了叹气。
翁子棋将两个老伯送出府外,又返回正厅。
“表妹,方才那两位老伯所言可值得信?”
爷爷喝完酒便病重在床,翁子棋对于爷爷的这两位友人其实少不了怀疑。
左云卿点头,“他们的酒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便是那个撞了外爷的异乡人。”
“可是我们如何得知那个异乡人是不是两位老伯胡诌而来的,万一爷爷身上的毒便是那两位老伯下的呢?”翁子棋皱眉。
“子棋表哥似乎对这两位老伯颇有意见。”
“算不上有意见,只是合理怀疑罢了。爷爷与他们去饮酒,偏是爷爷因此病重,他们却是一点儿事情也没有,这让人如何不怀疑?”
“确实是该怀疑......可是子棋表哥有没有想过,若是外爷的这两位老友有心想害外爷,早便害了,大可不必等到这个时候。我倒是觉得,他们口中的那个异乡人大有嫌疑。”
顿了顿,左云卿又道,“若是个那个异乡人给外爷下的毒,那一切便可说通。外爷身上的毒,也即是蛊虫,必不可能是本地人所为。”
“蛊虫?毒?”
翁子棋方才出去找爷爷的两位友人,并不知晓之前房中发生的一切,因此听到左云卿这般说,心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