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就是你们之前与我外爷喝的酒?”
“是。老夫们听闻翁老有事,便常来探望,又知翁老是因喝酒落下的病症,便将那些酒都留着,方便大夫查验有什么问题。老夫我们也因此戒酒了。”
“那之前大夫查验过这些酒,可有发现问题?”左云卿沉眸。
两个老头摇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三人喝的是同样的酒,偏生的就翁老出了问题,这属实奇怪。”
“确实奇怪,将那酒瓶拿上来给我瞧瞧。”
“是。”
左云卿仔细嗅过那些酒酿,并认真检查,并未发现有任何端倪。
酒没有问题。
“是了,你们喝酒的前后可有碰上什么奇怪的人或事?”左云卿追问。
两个白发老头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其中一个老头说道,“我们是在自家院子里喝的酒,若是说有什么奇怪的,那也没有。”
“咦!我想起来了,当时翁老吃完酒,有些微醉意,在出院门时走路不稳撞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一身黑色行装,头戴斗笠,一副江湖侠客做派,我这才记住了些。”
“是是,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黑衣男子被翁老撞到还有些生气,还拔出剑似要打斗,我们赶紧上前道歉阻拦,这才免了一桩打斗。”
“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那个黑衣男子与翁老此次病重脱不了干系。”
“那你们可曾听到那个黑衣男子开口说话?”左云卿皱眉问道。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回忆说,“这个我倒是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人哐的一声就将剑拔出来了。”
“你出来得晚,自是没听见那黑衣人说话。我可是听见了,可是那人的口音不似是苏北口音,倒像是西部地区的一些口音。早年我曾出游过西部地区,所以对那边的口音比较了解,绝不会记错。”
“西部地区?”左云卿眯了眯眼眸,又问,“那你们可曾看见那黑衣人对我外爷都做了些什么?”
“好像没做什么。王妃娘娘为何这么问?莫非是怀疑那个黑衣男子给翁老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