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许怀仁在狱卒的押使下,艰难地走向郡城中的露台等候被问斩。
郝今傅在左云卿的带领下,也前往去了露台。
许怀仁见到郝今傅的出现,霎时以为自己已经人头落地,自己已然身处地府。
可周围百姓的谩骂声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尚未人头落地。
他一脸惊恐又震惊地看向郝今傅,仿佛震惊于郝今傅为什么还活着。
郝今傅不语,只是对着许怀仁嘲讽一笑,便再无其他。
“你不打算对许怀仁说些什么吗?”左云卿注意到两人的互动,不禁问向一旁的郝今傅。
郝今傅摇头道,“人之将死,又有何要说的?况且,他见到死而复生的我,心下估计有很多疑惑,这疑惑是他至死也想不明白的了。让他带着疑惑与不解人头落地,也不错。”
左云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刑场露台上传来呼喊声,“午时三刻吉时已到,行刑!”
人屠的刀子挥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左云卿忽而感到自己眼前一暗,旋即一张温润的大手覆在眼皮上。
她听见身旁的郝今傅惊讶又恭敬地请了一声礼,“微臣参见摄政王殿下。”
旋即,她便听闻郝今傅道,“是,微臣告退。”
“夫君?你怎么来了?”左云卿握上他的大手,试图将他的手掰下,却发现力气根本不够。
“我倒是想问你,你堂堂一个摄政王妃,怎么来这种肮脏之地?”
赵竟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之意。
“我这不是要带郝今傅过来瞧瞧嘛。”
“他自己有腿,不能自己过来?”
“.........”
赵竟忽而一把将左云卿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左云卿忽而闻见了一股铁锈味儿,这是人头落地的血腥味儿。
她一向对这些味道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