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卿听闻这个消息时,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是拔掉这颗义安郡的毒瘤了。
赵竟远没有左云卿这般舒心,他另有事情担忧。
“破了此案,夫君不开心么?”左云卿问。
“说不上开心,许怀仁揽下了所有罪证,他的背后有什么人,我们便再不可知了。”赵竟沉声道。
“夫君之前不是说过,这种贪官远不会止步于这点小营小利么?夫君放心,他们总会露头的。”左云卿劝慰道。
“但愿吧。”赵竟思忖片刻,又道,“娘子不打算让郝今傅出来见一见落难的许怀仁么?”
左云卿握着茶盏的手一顿,“夫君怎么知道郝今傅还活着?”
赵竟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并未回答。
“看来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左云卿无奈一笑。
“这是自然。”
赵竟一脸自豪。
早在左云卿执意要将郝今傅的尸体搬运出去验尸时,他便觉察到了不对劲。
后来他便一直留意云卿的举动,果然发现问题。
左云卿自豪一笑,说道,“此前我便猜到许怀仁可能会对郝今傅,所以便打算将计就计,差人去狱牢中给郝今傅送了个假死药,让他在适当的时候吃下,并巧合地迎合许怀仁的计谋。
“待事发之后,我立即赶去狱牢中,以质疑的名义将他运送出来,再喂给他解药,所以,便成功将他救了过来。”
赵竟看向左云卿的眼神中有欣赏,“你这脑瓜子倒是灵活。”
“那是自然,杨献礼入狱,我便觉得他会将事情都推给郝今傅,但郝今傅一定会喊冤不会认下,而要想郝今傅认下此罪的办法便是杀人灭口,毕竟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那你这时机倒是握得准。”
“时机如此之准定然少不了与狱牢里面的人里应外合。”
“为夫竟然不知娘子贵为摄政王妃竟然还认识狱牢的人?”
“切,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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