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竟打断了他的话,“许大人莫要再在这扯东扯西,本王与王妃娘娘来到此处,可不是闲得慌,更非要吃海鲜水产。”

“那殿下来此是为了....?”

许怀仁依旧是佯装不知,一脸莫名地发问。

赵竟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大门大敞的仓库,道,“许大人是真不知这仓库之事,还是假不知?”

许怀仁皱起眉头,一副一头雾水的模样,“仓库之事?这海鲜水产仓库一向都是存放海鲜水产,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赵竟早便料到许怀仁死鸭子嘴硬,不会承认,于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本王收到风声,说这海鲜水产司属仓库表面是放置海鲜水产,实则是窝藏了皇上南拨赈灾的三千石粮米。”

许怀仁是个戏精,他一听到是这件事,双目顿时瞪得浑圆,一副吃惊之色,仿佛是真不知晓此事。

“竟有此事?”

缓了缓,他又朝一旁的随从喝道,“来人!立即前去郝府,将郝主使喊来。”

“是。”

随从应声立即小跑着穿过人群,往郝府的方向跑去。

赵竟睨了一眼许怀仁的神色,内心升起几抹嘲讽,贼喊抓贼的老东西。

吩咐完,许怀仁又扑通一声跪在赵竟面前,一点儿也不顾及地上的肮脏。

“殿下,三千石粮米在义安郡中丢失,且又是在这海港中窝藏,是下官失职,下官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他说得一脸决然,仿佛此事他是真的毫不知情,且表现得还似一个为民但却意外失职的好官。

赵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许大人,本王只是怀疑这仓库藏有赈灾粮,事情还未有个说法,真假未知,许大人为何如此笃定地说自己失职?你这般笃定,倒显得你好像早就确定这三千石粮米就在其中一般。”

对上摄政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许怀仁内心骤凉,背上不由自主地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