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却听得摄政王赵竟道,“这些人留在这里并不碍事,许大人为何这么着急赶大家走?”

“殿下误会,下官这么做是觉得此处之地本就味道大,如今还有这么多人围集于此,这腥臭的味道更是围拢与此久聚不散,殿下与王妃娘娘凤体尊贵,下官是不想这味道沾染上二位大人的贵体。”

赵竟闻言唇角微扯,“这些海港的渔民每日都要忍受风浪海浪,沾染一身腥臭,才得以将新鲜的海鲜水产捕捞回来。捕鱼人尚且不怕腥臭,本王一个吃鱼之人就要因为自己身份尊贵而嫌弃这周围臭味么?

“还是说,许大人觉得自己身份比这普通渔民高贵,因此不想忍受这味道?”

许怀仁面色惊慌,“下官不敢,下官方才所言皆是为了殿下与王妃娘娘的凤体着想,绝无其他意思。下官虽是为官,却从未瞧不起嫌弃这渔港臭味之意。”

“既无其他意思,那便最好。所以,许大人大可不必将围观群众驱赶。”

赵竟淡声说道。

若是驱赶了,看戏的人便可少一大半了。这可是不行的。

“是。”许怀仁赶忙挥手示意一众随从归队。

缓了半晌,许怀仁又陪上一张笑脸,问道,

“殿下与王妃娘娘怎的忽而来了此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此处是海鲜水产装载之地,气味难闻,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换个地方再行商议?”

赵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许怀仁,道,“许大人来之前难道不知晓本王来此做了什么吗?”

许怀仁额上渗出微微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他说,“殿下说笑,下官听闻消息殿下入城便立即赶往城门迎接,却不想守卫竟然说殿下一行人先行去了下官府邸,下官便赶忙又折返,却不曾想又不见殿下踪迹。

“慌乱之下,下官便以为殿下是走错了路,四处派人寻找,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消息说殿下来到了此处,因此下官这才慌忙赶到。

“这一路上,下官还真未曾听闻殿下来到此处是要做什么。”

许怀仁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是不曾知晓事情真相一般。

左云卿闻言小声地嗤了一声,一旁的廖悦瑶也轻声地嘀咕了一句,这个老登可真是会演。

见赵竟不搭话,许怀仁又自顾自地问道,“殿下与王妃娘娘来到此处,莫非是想尝一尝这义安郡的海鲜水产,若是如此,那这很好办,下官即刻让今日出海之人奉上刚活抓的海鲜,保证味道鲜美可口,只不过,这海鲜性寒,得配着姜酒一同饮食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