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竟点头,“不错,这才是我们当前要紧之事。”
“不过,在此前,我还要做一件事情。”赵竟眸中精光暗闪。
“什么事?”
赵竟沉了沉眸,淡声道,“兹事体大,本王虽贵为摄政王,但终究不是判官,此一事,还需奏请圣上定夺。”
左云卿立马会意,朝赵竟伸出个大拇指。
赵竟疑惑,“你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就是夸赞殿下很厉害的意思。”左云卿眨了眨眼。
赵竟得意一笑,笑过之后又吩咐宋奕之送上笔墨纸砚。
宋奕之行事利索,不多时便去而复返,送来文房四宝。
赵竟将毛笔沾上研磨好的墨水,旋即开始在信纸上挥毫洒墨。
少顷,赵竟搁下笔,示意宋奕之,“待墨迹干涸,你将此信交由信任之人,务必让它到达天听。”
“是。”
宋奕之拱手应是。
左云卿思虑出声,“那自信送出,到皇上派人南下,这期间起码要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我们是要一举将许老登拿下,还是静待朝廷边上的人过来?”
“自然是及早处理这边的事情了。”赵竟眸光深邃。
况且,他又不知晓赵誉会派什么人南下,若是就那么不赶巧的派来了一个幕后黑手,指不准会搞出什么事来。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也是最为迫切的,便是将许怀仁绳之以法,以免夜长梦多.....
“嗯。”左云卿点头表示认同,“尽早将许老登捉拿归案,也好将那三千石粮米分归于民,调整粮价,好还大家一个正常的生活秩序。”
赵竟点了点头,又问向一旁的林成风,“成风,既然你查到了这么多,那你可知那许怀仁将三千石粮米放在了何处?”
林成风回忆说,“回禀主子,这个许老登心眼多得很,属下探寻了将近半月,才终于寻得他存放三千石米粮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