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于昨夜有人窃听,我不好拿出来,这会儿安全了,我才敢呈上,主子与王妃娘娘可以过目一下。”

赵竟接过那一沓纸,一张一张地细看着。

越是往下看,赵竟的心便越是冷下一分。

左云卿坐在一旁,明显感觉到了渗人的寒气。

“这信纸上面写的是什么?”左云卿很好奇。

赵竟抿唇不语,只是默默将纸递给左云卿。

左云卿接过纸张,仔细一瞧,面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好一个监守自盗!这许老登可真是会赚黑心钱!”

左云卿唾了一口。

纸张上面的信息很多,有无名的朝廷高官写给许老登指示的,有许老登指示搬运粮米之人做手脚的,更有许老登与粮商会签下的合作协议....

这些信息,无一不是在指证许老登正是那消失的三千石粮米,以及那高价粮米的幕后主使。

只不过,在这背后主导这一切的朝廷高官又会是谁呢?

左云卿没有任何思路。

她问向一旁的赵竟,“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殿下接下来想要怎么办?”

“杀许怀仁一个措手不及。”赵竟眸光深邃。

“可是,许老登背后明显是另有高官,殿下不想顺藤摸瓜将此一位高官揪出来么?”

左云卿心有疑惑,也带了点不甘。

赵竟敲了瞧桌台,旋即抿了一口茶,道,“从这些信笺上可以看出,他背后那位高官行事极为谨慎,做事不留一点儿痕迹,想要单凭一封信就揪出此人,可谓是大海捞针。若是揪着此事,恐会打草惊蛇。”

左云卿沉默半晌,若是单揪着此事,莽撞行事,恐会惊扰背后之人,届时很有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么现在我们要紧之事就是找到这三千石粮米,并解决粮价居高不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