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辰和君南舟则是被抱着站在桌子前的高凳上,虽然把香插的歪歪的,但是也还是稳稳当当的。
之后文守礼也带着文漓重复着流程把香添完之后。
鼎内君阎先放的那三支香竟然燃得出及的快。
但其他的香也燃得非常的快,像是争个先后似的。
在仙界,香燃的越快,说明祖宗很认可添香的这个人。
文老太爷大笑起来,道:“看来我们文家列祖列宗非常的认可阿阎这个孙夫婿和几个孩子们啊。”
众宴兵见后也不由大吃一惊,在仙界可好像很少有孙婿添香燃得像君阎这么快的。
文老太爷亲手给君北浔五人带上文家象征直系的玉佩。
君南浔突然稍微踉跄了一下,君北浔不动声色地伸手托住了她的腰,眼中满是担心,君南浔笑着摇了摇头。
满堂宾客这才回过神来,贺喜声此起彼伏。
文家嫡系一脉的男丁纷纷上前,将几个孩子围在中间。
文叙涛拍着文漓的肩,笑得嗓门最大:“好小子,以后出去报你四堂哥的名号,保管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文叙涛说完就被沈微拽了拽袖子,讪讪补了一句,“当然,别惹事。”
文漓笑了,认认真真朝文叙涛行了一礼:“多谢四堂哥。”
文沁言则拉着君南浔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小腿上,眉头轻蹙,却什么也没问,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认亲宴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络。
文家沉寂多年的祖宅,今日总算有了几分当年鼎盛时的气象。
仆从们端着托盘在席间穿梭,珍馐佳肴流水般端上来。
连偏院里也坐满了宾客,笑声隔墙传过来,隔着几重院落都听得见。
门口唱名声忽然拔高了几分。
“仙洲沈家,沈家主携妻与子到。”
门口走进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身着锦袍,蓄着三缕长须,面容清瘦,眉目间与沈微有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倨傲。
他身后跟着一个妇人和两个年轻男子,衣着华贵,只是眼神从进门起便四处打量,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此人正是沈微的亲兄长,沈家长房长子——沈伯安。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礼盒的随从,看礼盒的形制,倒是中规中矩,不算丰厚,却也挑不出毛病。
正厅里静了一瞬间。
文叙涛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随即稳稳搁下,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微。
沈微面上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搁下手中的茶盏,缓缓站起身。
她今日穿了一身黛蓝绣银线的正式衣裙,发髻上多插了两支玉簪,比平日家常打扮多了几分庄重,却依旧素净得不像一个当家太太。
为首的沈伯安脚步微滞,因为他看到了满堂世家的达官显贵。
他自认参加过无数次宴会,但这个排场,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世家宴请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