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阎一身黑金劲装在她身侧。
文漓站在文家男丁那一列,身侧是文时与文钧。
文守礼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一贯冷硬的脸上竟也有些微动容。
老太爷抬手虚按,满座喧哗渐歇。
“请族谱。”
这三个字一落,正厅侧门被推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前一后抬着一口红木描金的长匣走了进来。
匣子被郑重地供在香案之上,文老太爷亲自起身,净手、焚香,打开匣盖,取出一卷厚厚的族谱。
文家这卷族谱,以蚕丝织就,金线装订,历经数千年传承,册页边缘已微微泛黄,却保存得极为完好。
首页赫然是文家始祖的名讳,其后密密麻麻,一笔一划皆是代代子孙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旁都注着生卒年月与生平纪要,少的不过一行,多则密密麻麻占去半页。
文老太爷提笔在族谱上,文沁言的旁边缓缓写下君阎的名字,随后在下面写上四个孩子的名字,边写边道。
“孙女文沁言。”
“孙夫婿——君阎。”
“君北浔——嫡外长女。”
“君南浔——嫡外次女。”
“君北辰——嫡外长子。”
“君南舟——嫡外次子。”
说到君北浔四人,老太爷没有说明真实身份,而是以外孙笼括。
继续提笔,在文守礼下面写上。
“儿文漓——归宗。”
每一笔虽慢,但稳。
墨迹渗进丝绢纹理,每一笔都是在填补这二十年里留下的空白。
写罢,老太爷搁下笔,转向众人,缓缓道:“往后,这几个孩子便是文家名正言顺的子孙。谁若欺他们,便是欺我文家。”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下来,却多了几分温度:“孩子们,都过来,跪见各位先祖。”
以文震霄为首,文凯行和文守礼也同时上前,跪在宗祠面前。
身后跟着众儿孙。
三拜过后。
文老太爷又道:“跪见先祖之后还要为先祖添香才算完成入族谱。”
文震霄作为岳父和外祖父,亲自给君阎父女子四人递香。
君阎接过之后带着君北浔四人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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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婿君阎,携外孙君北浔、君南浔、君北辰、君南舟拜见列祖列宗。”
三拜之后,君阎将手中的香插到正对面的宗祠鼎内,君北浔和君南浔也依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