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之后,文家的长辈们眼看着文叙涛从一个莽撞的愣头青,被调教成了如今这副在外头依旧莽撞、但在媳妇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大猫的性子。
文叙涛从来没有让沈薇在仙城贵妇面前受委屈,家中大事小事也都是由沈薇一人说了算。
文叙涛的心甘情愿,一直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因此两人也恩爱如初一直到现在。
此时文瑾凑过来,笑着说:“二堂母是南边人,说话轻声细语的,可二堂伯偏偏最怕她。”
“你是没见过,二伯跟人拍桌子瞪眼,只要二堂母就坐在那儿端着茶盏冲他笑,他立马就没脾气了。”
君北浔也道:“我爹也是这样,都说爱妻如养花,一个男人的标配就是疼妻子爱妻子。”
“从你们所有人身上就能看出来,家庭和睦,兄友弟恭。”
文叙涛被几个小辈笑得老脸发臊,索性破罐子破摔,大手一挥:“笑吧笑吧,疼媳妇又不丢人。”
“你们几个——”
他拿手指点了点文野四兄弟,“以后娶了媳妇,要是敢学那些混账东西在外头摆大丈夫谱,老子第一个打断你们的腿。”
文野面色不改,语气平淡:“爹,您先把您的嗓门降一降再说这话,比较有说服力。”
文泽紧跟其后:“就是,您在这儿拍桌子瞪眼的,回头娘往这儿一走,您立马就——”
话没说完,文叙涛已经一巴掌虚劈过来,文泽缩脖子躲开,笑得直不起腰。
“老二和老二媳妇真不容易。”
“微微当年为了嫁他,被娘家都给舍了,嫁妆都是老二一手操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