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抬起头时,周身气质骤然一变,仿佛利剑出鞘。
陈安的目光死死锁住其中一人,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白日见了厉鬼。
“你……三年前不是已经……”
血羽一步步向前逼近,他的步伐沉稳得像索命的无常。
陈安则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矮几,杯盘狼藉也浑然不觉。
“陈老爷,可还记得我?”
血羽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棱,一字一句都扎在陈安的心口,“让我想想,当初在杀手阁里,您叫我什么来着?哦——‘残影’。”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陈安瞬间惨白的脸色。
“看来陈老爷没有忘记,十八年前,您雇佣我们杀妻,事成之后,又将整个‘残影’小队骗至悬崖灭口。只可惜,我血羽命不该绝。”
“不……这不可能!”
陈安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君南浔优雅地抿了口酒,她漫不经心地接过话头,每一个字却重若千钧:“陈安,你以为当年杀手阁‘残影’小队能全军覆没?那不过是血羽将计就计,为你设下的局,只为在今日,等你自投罗网。”
血羽适时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刻着最肮脏的交易,中央的“陈安”二字清晰无比。
“这是你当年亲手交给我的‘信物’,说事成之后凭此相认。”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嘶哑,压抑了十八年的痛苦与愤怒瞬间决堤:“但你可知道,你要杀的那个女人,是我默默放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