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连太后都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儿媳。
周悦继续道,声音渐渐平稳,却带着沉重的力量:“当年,本宫尚在闺中和父亲等人被发配边疆。姐姐曾传过书信于我,因信中书写隐晦,我还尚在闺中,因此不明白其中缘由,直到成亲之后我才明白。”
“陈安与外室,也就是如今的陈夫人,密谋算计嫡妻儿女,并为其庶女陈茹……不,实为其与陈安亲生之女铺路。”
“彼时人微言轻,苦无实证,加之陈安掩饰极好,本宫亦无法可想。今日见姐姐的骨肉归来,事情真相,本宫也不能再沉默下去。”
“这信中字迹是不是姐姐亲笔,一验便知。”
皇后的证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晟猛地一拍案几,龙颜震怒,目光扫向殿外:“来人!”
禁卫军应声而入,甲胄铿锵。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我没有害周乐,你们没有证据,你们这是以权欺压,我不服。”
陈安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但还在大喊道,陈夫人更是直接晕厥过去。
他忘记下令的人是南诏国的皇帝。
“好一个没有证据,出来吧,血羽。”
君南浔话音落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人群中,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厮应声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