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开口,
“张大人,此茶盏年代久远,的确是当年旧时之物,但若要检测是否有毒,不妨以水煮杯!”
魏都护面色微变,瞪向璃青青,“你懂什么!真是多事!”
璃青青冷笑,懒得理他。
得到张蒿义的授意,两名医官赶紧让人将地上的魏知达弄走,准备小柴炉,当着众人的面将茶盏用水煮开后,用银针一验,果然有毒!
魏都护一见,立即开口说道:“即便是有毒,也不能证明这两种毒均为同一种!”
张蒿义点点头,“没错,银针仅能检测是否有毒,却并不能分辨出毒的种类,此实证无效,许副将,你可还有其他实证?”
许副将看向张蒿义,又扫了一眼众副将,沉默片刻,一脸决绝,
“大人,末将愿亲身试毒,若末将服用此煮杯之水后,出现与诏将军相同的中毒症状,便足以证明钱将军之死实为魏大人所谋,而诏将军亦非自尽!”
此话一出口,众副将皆惊。
“许七,不能喝!会死的!现在周大人都已离开了,谁能救你?”池副将闻言,立即嚷道。
许副将摇头,他看向一直坐着默不作声的宋御史,“宋大人,还望你取出当年的日志,以作佐证。”
当年的日志?
魏都护又是一惊,他瞥了一眼张蒿义,发现张蒿义正有些恼怒地看向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宋御史。
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日志,神情罕见的认真:
“这是当年边境的日志,详细记录了钱将军病症的所有细节,”
宋御史顿了顿,看向张蒿义,“张大人,为了防止意外,这本日志暂由我保管。”
张蒿义:……
许副将见宋大人拿出日志,接过医官手中的杯盏一饮而尽。
随后看向张蒿义,“还望张大人秉公执法,还钱将军一个公道!”
张蒿义这才似乎有所察觉,痛惜道,
“许副将,你真糊涂!这可是毒……,罢了!
若此事确凿无误,本官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倘若魏大人蒙受冤屈,念你以死明志,本官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却在这时,许久未说话的阮御史慢悠悠开口,
“就算许副将不幸中毒身亡,也并不能直接证明当年是魏大人谋害钱将军,只能说钱将军是被毒害而非病亡。”
“同理,诏将军所中之毒,同样无法证明是魏大人所为。”
“没错,他们中不中毒,与我又有何干系!”魏都护迅速回应。
“你!”许副将又气又急。
若是不能证明,那他、他刚才喝了毒水,岂不是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