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都护惊疑交加。
却见许副将看向张蒿义,开口说道:
“我原名为徐程启,系钱将军的手下。魏大人当年是边关城的一名副将,他将钱将军谋害后,意图清除钱将军的旧部,我不得已只能隐姓埋名。”
“我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魏都护立即怒斥。
他心头微慌,但面色镇定,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可要想清楚诬陷本大人的后果!”
好你个徐程启,简直是狡猾至极!居然隐姓埋名,蛰伏在老子眼皮子底下!
魏都护暗自腹诽,偷偷瞟了瞟张蒿义。
“哼!”
许副将冷冷地扫了一眼魏都护,转头看向张蒿义,
“当年我亲眼目睹钱将军饮下他递来的茶后,不出一个时辰便骤然昏厥,此后不治而亡!”
“哦,你可有确凿证据?”张蒿义不露声色的缓缓开口,
“据说钱将军是因病而亡,你若是没有实证,诬告者反坐其罪,你可懂?”
“末将明白。”许副将点头,迅速说道,
“当年钱将军的症状与这位诏将军中毒时极为相似,显然是同一种毒所致!大人可查阅当年的边境日志,日志里记载有医官诊治钱将军的病况记录!”
“许七,你莫要血口喷人!”魏都护怒不可遏,
“且不说当年的日志如今早已不存,单凭一个病死之症,竟被你说成是中毒而亡,你莫不是被璃枫收买,来诬陷本大人?”
张蒿义轻咳一声,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率定论。许副将,你既说有实证,那便拿出来让大家瞧瞧。若真是魏都护所为,本官自会秉公处理,绝不姑息!”
许副将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完好的布包,
“这是当年钱大人喝过的杯盏,里面应当也留有残毒,医官一验便知,恳请大人为钱将军伸张正义!”
许副将把布包展开,露出一只完好无损的杯盏。
若不是听了诏将军所言,他还不敢出来指证。
两名医官一看,均是摇头,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此毒就算再厉害,依附杯壁几年尚可,再久是不可能还会存在毒性。
魏都护目光扫去,顿时放下心来。
这都隔了十七八年,若是还能验出毒来,那就有鬼了!
“你这是从哪翻出来的陈年旧物?”
魏都护怒极反笑,“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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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青青看了看,这的确是十多年前流行的粗茶盏。
这种以陶土烧制的粗茶盏,内壁有微孔,毒素渗透进入这些孔隙之中,时间一久,便与茶盏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