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在找他们?”
“只是随口问问。”叶涣含糊道“我在想,尊者在南域的势力,会不会和这些帮派勾结。”
“这倒是有可能。”虫鸣摸着下巴,“血影教就透着股邪门劲儿,刚才那个邪物,气息和北域极冰之域的邪魂有点像,说不定就和尊者有关。”
谢帘突然开口“前面有人。”
叶涣和虫鸣立刻警惕起来,顺着谢帘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山道上站着一群人,约莫十几个,都穿着和虫鸣相似的灰褐色麻衣,脸上画着暗红色的符文,手里握着骨笛或陶罐,显然是蛊族之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的符文扭曲如蛇,死死地盯着虫鸣,眼神里满是敌意“虫鸣,你果然在这里!”
虫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我当是谁,原来是蛇叔。怎么,白圣子派你们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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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中年汉子怒喝一声,“圣子就是圣子,岂容你直呼‘白圣子’?你身为蛊族黑圣子,却勾结外人,游荡在外,不顾族规,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虫鸣冷笑一声,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袖口和裤脚处隐约有虫鸣之声响起。
“我在族中被你们联手排挤,差点死在白圣子的‘噬心蛊’下时,你们怎么不提我的身份?现在想起我是黑圣子了?”
中年汉子脸色一变“过去的事休要再提!族中正值多事之秋,你身为圣子,理当回去辅佐……”
“辅佐他?”虫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辅佐他坐稳蛊皇之位,然后像历代黑圣子一样,被他用王虫之毒弄死?”
竹简悄悄对叶涣和谢帘解释“蛊族内部派系林立,却都奉王虫为主。王虫分黑白二色,各择一位圣子。两位圣子需互相争斗,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才能成为蛊皇。但历代都是黑圣子败亡,而且死后都会被王虫之毒反噬,尸骨无存。”
叶涣心中一震“竟有这种规矩?”
“弱肉强食罢了。”谢帘淡淡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虫鸣,念在你我同出一族的份上,跟我们回去,向白圣子认个错,或许他还能饶你一命。”中年汉子放缓了语气,却握紧了手中的骨笛。
“认错?”虫鸣眼中杀意暴涨。
“我没杀到他面前,就算给他面子了!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话音刚落,袖口突然飞出无数毒虫,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向那群蛊族修士。
“不知悔改!动手!”中年汉子怒喝一声,吹响了骨笛。随着笛声响起,他身后的修士们纷纷打开陶罐,放出各种各样的蛊虫,与虫鸣的毒虫绞杀在一起。
一时间,山道上虫鸣阵阵,毒雾弥漫,墨绿色的毒液溅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场面极其恶心。
“叶小子,咱们要不要帮忙?”灰画看得头皮发麻,拉了拉叶涣的衣角。
叶涣看着虫鸣的背影,他虽然玩世不恭,却在枯阴谷出手救了人,而且刚才若不是他用骨妖搅局,自己也未必能顺利救出那两个少年少女。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说的话——“辅佐他坐稳蛊皇之位,然后像历代黑圣子一样,被他用王虫之毒弄死”,让叶涣想起了那些被上古家族操控的修士,同样的身不由己。
“等等。”叶涣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在厮杀的双方同时停手,看向叶涣。
虫鸣皱眉“叶道友,这是我蛊族内部的事,与你无关。”
中年汉子也警惕地看着他“这位道友,我们蛊族办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叶涣没理会中年汉子,只是认真的盯着虫鸣“你想不想赢?”
虫鸣一愣“什么?”
“我是说,你想不想成为真正的蛊皇,而不是像历代黑圣子一样,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叶涣的目光锐利。
“如果你想,跟他们回去。在下或许……定能帮你夺皇。
“你帮我?”虫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上下打量着叶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