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会和家里联系,我也不会死,我要挣钱,挣很多的钱,让我妹好好的康复,给她准备丰富的嫁妆,亲眼看着她出嫁……”
张武的声音整个都提高了,表现出旺盛的求生欲。
这一段时间在外面,张武最关心的就是张晴的身体情况。
郑庆仁这些话对张武起到很大的振奋作用。
郑庆仁说:“其实他们更在乎的是你的人,你安全、安稳,这才重要。以你的情况,每个月寄回来这么多钱,想想都不会容易。”
这几句话也是张晴让郑庆仁转达的。
张武咳嗽了两声,说:“你们都想错了,我挣的这些钱除了危险之外,还真不是特别辛苦。”
停顿了一会,他回忆着说道:“当时我扒着装煤的火车一路向西,跟着火车停下来,去找吃的。饿的浑身没力气,但我行动还很灵活,没想到就是我这身材和灵活的动作,让人相中,给我一份下矿的工作。
我也不干重活,只需要处理一些狭小空间的故障和维护,钱按照次数给。
他们也不在乎我的身份,不在乎有没有被通缉,给他们解决问题,就给我钱。
他们更不希望我出事,不希望我死,他们请了外地的医生过来,只要我能坚持医生到来,我就有救。”
郑庆仁沉默了一会,说道:“这一道你过去了,就给我一个电话。”
“放心,我不想死,老天收不走我。”
郑庆仁挂掉了张武的电话。
过了半天,冰箱厂的顾元成主动安排人过来,沟通合作的事情。
来的人叫王斌,二十五六岁,技术人员出身。
说是去年犯了一个错,被罚去了后勤。
不过看王斌意气风发的模样,到底是被罚还是被重用,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