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顾清瑶扇了自己二十三个巴掌

囡囡,我的女儿,你知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妈妈有多想你。

可是,妈妈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妈妈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一个妈妈。

她半跪在地,恍恍惚惚的抬起头看着天上。

夜色笼罩,她如同中了邪一样,朝着某个地方大喊:“老天爷,您开开眼,不要再惩罚我的女儿了,我给您跪下,给您磕头,求求您,把她送回到我的身边来。”

她说完,头磕到地上,停不下来,额头上都磕出了血。

傅靖渊过去拉她:“好了,清瑶,别这样,起来,回屋吧!”

“不,我不走。”顾清瑶甩开丈夫的手,说道:“我要求老天爷保佑我的女儿,以后都平安喜乐,顺风顺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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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靖渊哄着她:“老天爷它听到了,快走吧,回屋去吧!”

傅靖渊没把她给拉走,顾清瑶先自己哭晕了,他抱着她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

医院走廊上。

女人手持一把水果刀,眼神幽怨的盯着椅子上沉声睡着的男人。

她一步一步朝着他靠近。

最终站在他的身边,坐下,轻轻抬起他的一条手臂。

她神情专注,水果刀的刀口对准男人手腕上的动脉。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头发,男人身子一阵抖落。

突然一个侧身,眼眸张开,看了眼面前的人,手臂自然的将她给揽紧:“怎么,睡不着吗?”

南栀没说话,男人朝着她露出来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黑色的脑袋靠上她的大腿,再一次的沉声睡去。

紧紧拽紧手里的那一把刀,她心一横,便在男人的手腕处划了一刀。

偏着头去看他的反应,男人眸子紧闭,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血顺着他的手腕,一滴滴的滴到了椅子上,又滴到了地上。

为什么?

南栀怔住,明明流血了,她为什么没有感觉,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后来,好久好久之后,她才想明白,她割的是祁时宴的手,所以,她当然不会有感觉了。

想清楚这一点,她眸子一动,手里的那一把刀,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腕靠近,对准手腕上的血管处。

锋利的刀口在黑夜里发出一道寒光。

啪!

手里的刀子被人给打掉了。

祁时宴侧身,一只手去揽她:“走,送你回病房。”

他没有表现出一分,很是自然的起身,将女人送进了病房里。

她说热,睡不着,他便也坐在床边,贴心的替她扇着风,等到她彻底的睡下,才出了病房。

等到人一离开,床上的人立即睁眼,流了那么多的血,他怎么能那样的若无其事,他就一点儿都没感觉到吗,一点儿都,不痛吗?

病房的外面。

男人漆黑的眼眸扫向自己滴血的手腕,第一念头想的不是要不要去处理一下伤口,包扎一下。

在病房前站了许久,他不是没感觉,也不是不痛,肉体凡胎,怎么可能。

这样长的一道口子,伤口他按都按不住,如果这样的方式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能让她不再痛苦,什么他都心甘情愿去承受。

如果这一点点的伤,能换回来她脸上的笑容,别说只是受伤,就算是死,他都觉得值。

有人经过,看到了他滴血的手掌,小声提醒:“先生,你流血了。”

他点了下头,说他知道了,甚至他还谢过了那个好心提醒他的人。

抬脚,走去了护士站,自己要了份护理包,随便处理了一下,就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