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像是察觉到主人心绪的异样,前蹄在泥地上不安地刨动。
“以后好好休息吧,你也老了。”他低声道,叹息的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显得格外清晰。
追风好像听懂了,打了个神气的响鼻,不服气的样子。
裴钧煜拿起细麻布给它全身擦了一遍,擦干水珠,拍了拍它尚带湿气的脖颈,把拴绳重新系上,摸了摸它的鬃毛,最后看了它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追风焦躁踏地的声响,犹如在呼喊主人,但男人仍是头也不回。
回到营帐后,趁着姜瑜睡着了,裴钧煜将雁儿问责一番。
雁儿跪地认错,忙将今日发生意外的细节及昨夜姜瑜外出散步时遇到王芷莹的事情一并禀报,包括两人交谈时各自的对话和反应,如同场景再现般说得分毫不差。
裴钧煜听完,想到姜瑜昨夜的反常,脸色微变,心下猜疑悄然又生。
雁儿问,“爷,那文远侯夫人别有用心,日后可要阻止太太与她往来?”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她以为主子会阻止。
不料却听他吩咐道,“你不要干预,随太太所想行事。”
雁儿应是,心里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忍不住为姜瑜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