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副将,你是觉得在荣国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所以你才如此肆意妄为对吗?”
“我没有……”
白袅小声嘀咕道:哪里是没人能管得了我,这不是你来了吗!你跨越了整个荣国来“管我”。
“你说什么?”方南浔问。
“没什么。我错了,兄长……可不可以不罚,我还在查……”
本来方南浔还没有这么生气,但是听到白袅说完这句话就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用得着你吗?荣国那么多大小官员,什么事儿非得用你查?”
“不是,不是非得用我……”
“我已经给王欲行传信了,他稍后便会到。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南中枢郡去养伤!”
“好……”
“现在,伸手,帮你长记性!”方南浔再次站到了白袅面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戒尺。
小主,
白袅认命的伸出了双手,掌心向上等待“惩罚”。等待的这个“过程”最难熬。自从她做了国主之后就没怎么挨过戒尺了,一般都是她下令惩罚别人。现在反倒让她找到了一点儿以前的感觉。
啪——
声音很小但很痛,戒尺移开手掌的瞬间掌心便肿起一道红色印记。
“这是罚你在战场上寻死。”
“是,兄长。我错了。”
啪——
又是一下,落在了刚刚的位置。声音依旧很小,但是一股钝痛感已经开始在红肿的位置蔓延开。
“这是罚你不顾自身安危追查姚都余孽。”
“是……”
啪——
又是一下,这次换了位置,落在了掌心和手指的连接处。
“这是罚你在信中骗我。你明明来了南游却骗我说还在南中枢!”
“啊——”这次白袅竟然没忍住叫了出来。
“是…是…兄长,我错了……”
“你还知道疼呢?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最后三十下,我希望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是……”
这三十下的力道不减反增,结束之后白袅的双手已经变成了青色。
方南浔将戒尺扔到一边去扶白袅起来。
白袅又一次没忍住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越来越娇气?这都忍不了,疼哭了?”方南浔问。
“兄长大老远来就是为了打我一顿?”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带你回去。不打你一顿怎么带你回去?”
“我都很久没挨过打了……”白袅说。
“因为没人可以约束你,所以行事越来越放肆了?谁允许你一次次的去送死的!”
“我没有送死……”
“随你怎么说。明天回南中枢之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养伤,伤好以后就老老实实照顾羽墨。”
“我有好好照顾我的孩子……”白袅很想为自己解释。
“他才出生几天,你就把他丢给嬷嬷来这儿了?这叫好好照顾?反正,你的孩子你自己养,别再丢给我了!”方南浔说。
“好……”白袅只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兄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没有想哭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方南浔说:“那就哭,哭出来。兄长再也不说你娇气了,哭吧!”
白袅放声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手疼还是因为心里难受。好像和从前在南游受了委屈时扑在师兄们怀里哭一样。
傍晚,王欲行便来了。
他将遥山郡治理的很好,姚都百姓里也没什么再反对的声音。无论是国家也好,郡县也好百姓们所求的不过是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