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沉浸在无尽苦难中,独自忍受着煎熬。
即便是身居高位,也没有再续弦成家,许多主动上门想认他做义父的孩子,他也是一个也没留。
如今,他带着一身病痛自杀成仁,用生命完成了革命到底的志向,为我们能牢牢占据道德高地,团结更多的帝国人才,一同移民瀛洲大陆创造了有利条件。
我让我们的下一代,一同为他们所崇拜的革命先烈送行,又怎会在意那些腐儒的口诛笔伐?”
朱媺娖抬起头,一脸崇拜的看着马超,眼中满是爱意与敬佩,柔声说道:
“一群腐儒而已,何惧之有?当年你在媚香楼可是大杀四方,还获得了两位绝世佳人的青睐。
只是母先生晚年病入膏肓,他通过这种方式结束病痛之苦,也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要是上海医院的医疗水平再好一些,或者再等上几年时间,说不定赵师傅和母先生,都能与咱们远赴瀛洲大陆再次创业。”
马超听闻朱媺娖提及当年往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少时光,在媚香楼中舌战群儒。
可紧接着,他又想起赵大龙、母贤君、王先生、马强等人的逝世,心中不禁感觉一阵酸楚,开口问道:
“听说父皇要为母贤君、赵大龙和王先生追封一等靖国公爵位?”
“嗯!父皇为感谢他们陪你一同创业,为了帝国强大而至死不渝的精神。
还特意将东平洲安山镇,改名为母氏县靖国镇,以此来表彰母先生自杀成仁,制止国家陷入分裂的大无畏精神。”
马超听闻朱媺娖的回答,心中对崇祯皇帝这位老丈人,多少有了那么一点点好感,就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回应道:
“昨天杨致远和赵四海提议,为防止我们远去瀛洲建国以后,将来恐与华夏在国家利益上发生冲突,母贤君的坟墓会遭遇到坏人摧毁。
他们让我花些钱,把母贤君家的那片坟地买下来,建一个半径五百米的广场,为他立碑树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