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马超携家人抵达南京城,见城中一片祥和繁华,早已摆脱了帝国分裂带来的阴霾。
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店铺内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马超的脸上没有一丝轻松与欢愉。
他这次来,并不会参与帝国的政治活动,而是怀着沉痛心情,为母贤君主持葬礼。
出殡当日,南京城内一片素缟,给人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天色阴沉,仿佛连苍天也在为逝者默哀。
近千名人民军第二代子弟,他们人人身穿素白麻衣,头戴孝帽,在马超两个儿子的引领下,在南京城内缓缓前行。
一万名身披麻衣的人民军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手中高举着白色的旗帜,护卫在送葬队伍的前后。
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就犹如一条蜿蜒的白色长龙,围绕着宏伟的帝国大厦转了一圈,告别母贤君生前工作的地方,接受他往昔同僚的祭拜。
随后,送葬队伍由太平门出城北上,前往母贤君的老家安葬。
马超与朱媺娖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而是并肩站在太平门城头,看着庞大的送葬队伍,络绎不绝的走出南京城。
朱媺娖看着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轻声问道:
“啸天,你把母先生的葬礼,搞得如此声势浩大,就不怕那些儒生写文章诋毁你吗?”
马超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追忆,答非所问道:
“语嫣,你还记得梁启超先生,在就义前写的那首题壁诗吗?”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两人同时诵读出声,声音低沉有力,满是对革命先烈的崇敬之情。马超拉住朱媺娖的手,轻声说道:
“母先生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
早些年,他的家人都在饥荒中离他而去,夫人为了给他治病,无奈卖身为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