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华妃年氏,恃宠而骄,僭越礼制,戕害宫人,其行骇人听闻,其心实为不轨”为由,革去封号,降为答应,即刻移居冷宫旁最僻陋之所,严加看管。其宫中一应逾制之物,悉数查没充公。
粘杆处与慎刑司的人,在旨意下达的同时,迅速扑向了东西六宫各处。
目标明确:皇后与华妃宫中所有亲信太监、宫女,特别是那些在密报中“活跃”的,如剪秋、颂芝、江福海、周宁海等;内务府中与年氏及皇后家族往来密切、贪墨渎职的官员;各宫涉嫌传递消息、行陷害之实的眼线。
没有审问,没有公开的刑讯。
随后,慎刑司最阴暗的牢房里添了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囚徒,西北苦寒之地多了几个“暴病身亡”的官奴。
前朝尚未及反应,后宫已经换了人间。
胤禛又连续颁下严旨:
裁撤冗余宫人,放还年老者,严查所有留用者身家背景;
重新厘定后宫用度份例,严令不得逾制,违者主位并罚;
严禁妃嫔与家族传递涉及前朝事务之消息,违者以干政论处;
于乾清门内设“纠仪内监”,随时稽查各宫行礼、言语失仪之处,直报御前。
短短十数日,往日里莺声燕语、暗流汹涌的东西六宫,变得一片死寂。
妃嫔们个个紧闭宫门,胆战心惊,连高声说话都不敢。
御花园再也见不到偶遇圣驾的“巧合”,各宫之间也断了那看似亲热、实则各怀鬼胎的“走动”。
这才是紫禁城该有的规矩。
那些曾经可能上演的缠绵、痴恋、算计、背叛、泪水与狂欢……那些基于个人情爱和家族私欲而衍生出的无数“故事”可能性,还未及萌发,便已在他冷酷而高效的皇权铁腕下,被彻底碾碎。
夜深人静,胤禛坐在龙椅上,突然福至心灵——
等等。
朕该不会是穿进什么奇怪的话本里了吧?!
这浮华的殿宇、诡谲的妃嫔、荒唐的纠葛,乃至自己这“皇帝”的身份,都不过是某个光怪陆离戏本里的一折?
他,爱新觉罗·胤禛,九子夺嫡的胜者,雍正朝的缔造者,每天批奏折到凌晨的工作狂,现在居然在一出后宫情爱大戏里当男主?
不行。
太掉价了。
这戏不能接。
这角色不能演。
若这真是话本,那最好的破局之法,不就是——
拆了这戏台!
他看向桌子上那块磨满了朱砂的砚台。
“也罢。”胤禛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丝促狭的笑,“这戏太拖沓,朕帮你们快进到大结局。”
说罢,他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端起砚台一饮而尽,最后还吐槽了一句:
“下次写本子,记得给男主安排点正经活儿,别老在后宫打转。”
(虚空之中,隐约传来键盘急速敲击的哗啦声,伴着一句气急败坏的嘟囔:“这男主怎么自己杀青了?!这还怎么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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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羽翼清风的灵感。
元旦快乐。
2026,乘风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