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一双锐利如剑的眼睛,正穿透空间的阻隔,牢牢锁定着与他相关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而与此同时,太子行辕内,孟安也接到了盗跖的急报。
“殿下,盖聂先生已亲自盯住驿馆区域,确认蒯彻未死,且与韩成有所接触。韩成之心腹韩勇已于今晨离城,疑似返回朝鲜报信。”
孟安放下手中的文书,眼中寒光一闪,冷冷一笑道:“蒯彻……果然命硬。联络夜郎‘玄机先生’,勾结朝鲜卫满,我真的是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复辟六国?还是另有所图?”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告诉盖聂,尽可能活捉蒯彻,孤要亲自审问。至于韩成……暂且不动,看看他接下来如何表演。”
“另外,加派水师巡逻船只,注意东海方向,防止朝鲜或倭地有异动。”
“诺!”
韩成的马车在咸阳街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端坐车内,面色平静,心中却反复推敲着稍后与钟离昧会面时的措辞。
钟离昧的居所并非官署,而是一处颇为雅致的宅院。
韩成进入院子,发现这府邸布置得简洁而不失格调。
在厅中分宾主落座,侍从奉上茶点后便悄然退下。
“韩将军今日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钟离昧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韩成拱手道:“钟离将军,成此次前来,实为表明我朝鲜对大秦的忠心。不知道钟离将军准备什么时候前往朝鲜?”
钟离昧轻轻吹了口气,目光如电般扫过韩成:“哦?莫非是韩将军准备返回朝鲜了?”
“是的!。”
韩成面露惭愧,“想让我家大王早早的准备。”
“是吗?”
钟离昧不置可否,“那我可要感谢韩将军了。”
钟离昧的态度,人韩成心头一震,暗骂自己身边必有秦人眼线,面上却强自镇定。
……
就在韩成与钟离昧会面的同时,驿馆侧后方的小巷中,一个看似普通的乞丐正蜷缩在墙角,面前摆着一个破碗。
这乞丐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脸上满是污垢,与咸阳街头无数的流浪者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