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诚地说道:“是这样啊!谢谢你们的关心,我这身体扛造,没那么容易生病!”
紧接着,瘟娃便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他刚才在那边讨钱的事情,还对希丰挑选的这个地方赞不绝口。
希丰见他神色无异,没有将刚刚的事放在心上,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也没仔细听瘟娃说了什么,只是嘴里嗯嗯的应和着。
然后在瘟娃没注意的角度里,和阮如是对视了一眼。
阮如是其实没太看懂希丰这一眼是什么意思,瘟娃到底有没有问题?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她问,所以俩人对视一眼后,火速转向了别处。
路上,瘟娃又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希丰不太热络,也慢慢噤声。
三人各怀心事,沉默着赶回了破庙。
一到地方,瘟娃就提出了要去灶房,希丰和阮如是还有事要说,不好跟他一起,于是三人就此分开。
俩人目送瘟娃走远,确定他听不见他们说话了,希丰才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急急道:“长话短说,瘟娃这人,我也说不上来有没有问题,明天我们就换地方,今晚我盯着他。”
阮如是点点头,她听安排吧。
不过,她内心还是觉得瘟娃没什么问题,要是真有问题的话,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你……”
希丰还要说些什么,突然听见有人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