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娃的话音刚落,见希丰和阮如是都没有说话,疑惑的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怎么了吗?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他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不安。
阮如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和希丰的异常,但只能按没发现处理。
于是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故作轻松的阮如是,心里其实一点不轻松,小心翼翼的等着瘟娃的回答。
只见瘟娃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没有就好,我看你和丰哥不说话,都一直盯着我看,还以为我哪里说错话了呢。”
听到瘟娃这么说,希丰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不太合适,阮如是还小,怎么说都解释的通。
自己平时这么注重细节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失礼的盯着人看?
别说现在还不知道瘟娃到底有没有问题,就是瘟娃真有问题,自己这样做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好处。
不行、不行,得赶紧挽回才是,希丰暗暗道。
于是他赶紧解释道:“没有,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担心你会着凉。
你看咱们这条件,要是真的感染了风寒,也只能靠自己硬扛过去,你说对吧?”
希丰的脑子转得飞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圆了过去。
阮如是在一旁除了点头表示赞同外,嘴里还不停地“嗯嗯嗯”地附和着希丰的话。
瘟娃听了希丰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