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司机把家里那辆红色桑塔纳从车库开出来,说亲自过来 —— 还特意叮嘱我,让你别担心,他当年下放时的老寒腿,还等着你的新药根治呢。”
他说着拍了拍挎包,帆布与金属拉链碰撞出脆响:“现金挺多,十块一张码得整齐。刚才路过医院小卖部,还顺道买了两盒水果糖,等会儿找证人时给女同学分点,比干巴巴给钱更贴心。”
苏青靡仰起头,唇角弯起的弧度比窗台上的秋菊更软。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动的何止是满意 。
这种无需多言的默契,早已从并肩作战的信任,酿成了渗入骨血的依赖。
“你总是想得周全。”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上的旧疤 —— 那是去年替她挡落高空坠物时留下的。
鹤南玄掌心一翻,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指节上因做设计磨出的薄茧,眼底的温情浓得化不开。
病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陈瑶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刚刚从楼上病房转到这个病房的周慧心。
苏青玉坐在床边削苹果,刀刃划过果皮的沙沙声,成了这片刻安宁的背景音。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病房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力道沉稳,节奏分明,一听就是受过训练的。
鹤南玄松开苏青靡的手,转身时军裤的褶皱都带着利落劲儿,拉开门的瞬间,一股秋日的干爽空气涌了进来。
门外站着的年轻士兵身姿挺拔如松,国防绿的军装烫得平整,领章上的五角星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光。
他肩上还挎着军用挎包,想来是刚从训练场直接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