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不浪费时间了。”
佘遵点点头,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要踩碎地面。
律哥盯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人,既像一把锋利却没鞘的刀,又像黑夜里的火苗,让人怕,又忍不住盼着他能烧出个天亮。
楼下,院子里,一辆老款吉普稳稳停着,后座堆着几杆AK,枪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一个穿背心的打手一见他,立刻迎上来:“佘哥!来了!都备好了,您随便用!”
“嗯。”
佘遵应了一声,拉开车门,随手抄起一把枪,掂了掂,又放回去,动作像摆弄一把菜刀。
“谢了。”
他丢下两个字,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客气啥啊佘哥!”打手咧嘴笑,话音没落,车轮一转,轰地一声,泥沙飞溅!
车子猛地冲了出去,直奔北边。
没多久,一片灰扑扑的村子出现在眼前。
律哥说过,得穿过三四个村子,才能摸到那帮人老窝。
佘遵脚一踩油门,车子直接冲进村口。
“站住!”
一声炸雷似的吼,吓得他猛踩刹车。
前方,五个拎着枪的汉子一字排开,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
佘遵推门下车,闲庭信步似的,两手插兜:“几位大哥,咋了?堵路?”
带头的往前一步,枪口对着他鼻尖:“你来这干啥?”
“路过,穿个村,不碍事。”
“路过?”那人冷笑,“这地儿是你想走就走的?”
佘遵笑了:“那咋地?不让走?”
“对!不给钱,门都没有!”
“没钱。”佘遵摇头,“一分没有。”
“没钱?”那人眼神一冷,嘴角一扯,“那就把命留下。”
“哈哈哈!”佘遵笑得前仰后合,“就凭你们?也配要我命?”
那人被激得脑门冒青筋,手指直接往扳机上压:“找死!”
可他还没来得及抠,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