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佘遵从铁笼里一跃而起,迈着大步走到门口。
“开门!我走了!”他扯着嗓子吼。
“来嘞来嘞!”门外俩看守一溜小跑冲过来,脸都笑开了花。
“佘……佘哥,您要出去?”
“废话,不走我喊你们来跳舞?”
“好好好,马上开!”看守手忙脚乱掏钥匙,连抖了好几下才插进锁孔。
“您请,您请!”门一开,两人毕恭毕敬往两边一站,跟送祖宗似的。
佘遵头也不回,大步出门,直奔律哥办公楼。
“砰!”
门被他一脚踹开。
“谁啊?!不知道敲门是基本礼貌吗?!”律哥正低头批文件,气得差点把笔摔了。
一抬头——
“哟!佘哥!”他立马换脸,笑得跟见了亲爹一样,“哎呀我滴个亲哥!吓我一跳,我以为谁呢!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佘遵懒得搭理这套虚的,直接坐到他对面,把腿一翘:“给我一辆吉普,几把枪,我现在就走。”
律哥一愣:“这么急?不歇两天?准备点人、装备、地图啥的?”
“有枪能打,还图啥?”佘遵随手扒了下头发,一脸无所谓。
律哥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死”?还是压根不把命当回事?
对面可是连火箭筒都敢扛的亡命徒窝点!
“兄弟,要不这样,我给你配辆车,再带个五人小队掩护你?”
“不用。”佘遵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人多了,反而碍事。”
律哥咽了口唾沫,没再劝。
他知道,这人……根本不是来商量的。
他是来宣布结果的。
“不用了,这事我自己来,你别插手。”
佘遵挥了挥手,语气干脆。
“那……行吧,我这就给你调车。”
律哥看他铁了心,也没再多劝,只能点头。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简短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抬眼对佘遵说:“兄弟,车和家伙都停院子里了,你直接过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