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省的省,该抠的抠,钱绝不能花在刀背上去。
最后,双方又扯了几句细节,拍板定调。
两个军官心满意足地走了,薛经理立马把整件事整理成一份报告,直接送到了佘遵桌上。
“佘总,这是薛经理刚送来的订单文件。”潘正成推门进来,手里的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没敢多留。
“念吧。”佘遵没抬头,钢笔还继续在纸上划拉,字迹行云流水,像没停过。
“啊,好。”潘正成咳了咳,展开文件,“空军对老式加油机不满了,想换新的。
数量初步定25架,后续可能追加。
要求:油量一百吨以上,航程过万公里,双加油管,适配现有机场,速度别超过运输机,加油速度每分钟1200加仑。”
佘遵的笔尖顿了那么半秒,没停,接着往下批。
“放这儿吧。”他轻飘飘一句,“我待会看。”
“哎,好。”潘正成麻利地把文件重新摆好,转身就走。
下一沓文件,还没等他开口,佘遵头也不抬地又问:“还是军工的?”
“嗯,不过这次……是民用订单。”潘正成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些,“比上一个简单多了。”
潘正成念的那纸东西一开口,佘遵手里的钢笔“啪”地一下就掉桌上了。
“佘总,现在情况是这样——愣是把咱们海外资产冻结了六七十亿美元,占咱们国外资产的快一成。”
“啥?那演员出身的总统,凭一张嘴,让西方人冻了六七十亿美金?他们脑子进水了?”佘遵瞪着眼,差点笑出声。
他心里直打鼓:那帮精得像猴儿的洋鬼子,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真当咱们是砧板上的肉?不给点颜色瞧瞧,是不是连泡面都吃不上了?
“不是核心资产,”潘正成叹气,“全是堆在鹰国的,老美那边挑刺挑得明明白白,什么‘合规性存疑’‘资金流水异常’,非要咱们派人过去‘配合调查’才能解冻。”
这话一出,佘遵秒懂——这哪是查问题?这是设局等人跳。
你敢去?一脚踩进去,人就别想囫囵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