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迎上他淬了冰的目光,语气没半分退让:“我不过是说事实。做不到便做不到,不必拿‘情意’做幌子。”
连无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如此说来,你和他之间……甚好,甚好。”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起她脸颊,“好,不闹你了。但你得乖乖让我亲一下。”
他挑眉凝着她,“曦光仙子,总不至于比我这魔头还没定力,连个吻都受不住吧?”
玄青尚未反应,他的吻已落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猛地闭眼,指尖攥紧锦被,指节泛白,却始终没再推拒,只僵硬地承受着。
可他却似不知餍足,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玄青只能强迫自己放空思绪,不去回应,不去感受,任由他予取予求。
许久,连无诀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角:“乖,以后别再提旁人了。”
“轰隆 ——”
一声巨响陡然自门外传来,屋子都跟着颤了颤,房梁上悬着的青铜香薰球猛地晃荡起来,叮当作响。
连无诀眼底的柔情瞬间敛尽,只剩凛冽:“看来你昨日的小把戏,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
他起身披衣,墨色衣袍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玄青也跟着坐起身,拢好滑落的衣襟,望向窗外。晨光已亮得刺眼,远处隐约传来法器碰撞的嗡鸣,声声急切。
“我去去就回,你乖乖待在房里。” 连无诀回头看了她一眼,话音落时,人已大步推门而出,衣袂翻飞间,只剩一室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