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你身子又暖又软,抱着比暖玉还舒服,往后我要夜夜抱着。”
玄青推了推他赤裸的胸膛,却没能撼动他分毫。她定了定神,声线冷了几分:“别这样,你也不想让愫姬失控吧?”
连无诀将头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她的锁骨,修长手指顺着颈侧缓缓下滑,停在她胸口的印记上轻轻打圈:“这印记倒也妙,你想藏心绪,可它不骗我。”
指尖微微用力,那印记红光骤盛,像一簇小火苗在肌肤上明灭。玄青下意识推拒,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都泛了白。连无诀却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眼底映着她慌乱的神色:“你看,它比你诚实多了。”
玄青被他禁锢在怀,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顺着肌肤蔓延,四肢百骸泛起细密的战栗。她强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线淬冰:“不过是愫姬牵制我的把戏,你也信?”
“是不是把戏,试过便知。” 连无诀低笑,张口含住她耳垂。
柔软的触感落下,玄猛胸口的印记骤然烧得滚烫,似有火焰要破体而出。她猛地偏头躲开,连无诀却不肯放过她,指尖依旧在印记上流连:“你瞧,它又亮了。小青儿,你敢说你对我,当真半分情意也无?”
玄青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刺破混沌,才勉强稳住声线:“那你呢?若是真心,怎会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连无诀垂眸,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细碎湿意:“定力?天下哪个男人,心爱之人在怀,还能自持?”
“柳繁生就可以。” 玄青几乎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连无诀动作骤然僵住。眼底方才漾着的缱绻欲念,顷刻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暴戾的阴鸷,像浓墨骤然染黑了澄澈的水。他攥着她手腕的指尖猛地收紧,力道几乎要嵌进皮肉。
喉结在颈间滚了数下,才挤出低哑发涩的声响:“你在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