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欣慰地点了点头,女儿的成长,他看在眼里。
虽未胜,但敢于向祭道境挥刀,这份心性,已是无价之宝。
苏墨向前踏出一步,平静地看着天宿神皇,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龙渊。”
当龙渊二字轻吐而出的瞬间,整个第六宇宙的剑道法则,都为之共鸣、臣服。
一柄古朴无华,剑身暗沉的长剑悄然出现在苏墨手中。
剑身之上,没有任何华丽的纹路,却仿佛有星河流转,宇宙生灭。
一股无尽的剑意冲天而起,这股剑意并非锋锐,并非凌厉,而是一种君临天下,执掌生死的霸道与厚重。
天宿神皇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死死地盯着苏墨手中的剑,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这位祭道境的强者都感到了窒息。
“这是……什么剑?是……我草,是是是神渊!!”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苏墨没有回答他。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完整的挥剑动作,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灰色剑气,便从龙渊剑的剑尖悠悠然地飘了出去。
它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慢到天宿神皇能清晰地看到它飞行的轨迹。
但就是这道缓慢的剑气,所过之处,空间法则尽数退避,万道为之臣服,仿佛它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不!”
天宿神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他疯狂地咆哮着,将体内所有神力都灌注于双臂,在身前布下了上万道神力护盾,每一道都足以抵挡道皇强者的全力一击。
然而,没有用。
噗!
那道灰色的剑气,如同穿过一层薄雾,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所有的神力护盾,最后,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鲜血飞溅。
天宿神皇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的神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他的神体,他的元神,他所修的大道,都在被那道看似微弱的剑气从根源上抹除。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我草尼玛的。
托大了!!
以为打不过苏墨,还可以逃之夭夭,结果……
玩大发了。
就在这时,苏墨仿佛才认真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我记起来了。你好像是……天神族那个躲在棺材里的老祖宗啊。”
一句话,成了压垮天宿神皇的最后一根稻草。
杀人诛心啊。
天宿神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充满无尽怨毒与悲愤的嘶吼:“该死……你……你怎么会……那么强……”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如同沙雕一般,从脚开始,寸寸风化,消散于虚无之中。
强行破关,只为复仇,却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这份绝望,足以让任何生灵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