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真正纳入官方正统学术体系,让它不再是民间野术,不再是世人偏见中的玄学,而是有据可依、有证可查、有理可循的中华武道瑰宝。”
说到这里,孙贼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老师,当年你只有一己之力创建了传武系,虽然没有护住它,但是您带出了我。
而我相比于您来说,又有了不一样的起点,我站在您研究积淀的基石之上,走出了一条您当年没能走出的新路。
我会延续了您的初心,拓展出新的前路,我会让它在我的手里,绽放新的花朵。”
可以说这次回到首都,自己带头气功研究小组这个课题以后,孙贼才真正的明白了当年的钱老是有多么孤独了,也是明白钱老这一生是有多坚强了。
哪怕是他自己已经是炼气强人了,但是对于传武的研究,孙贼依然感觉自己只是触及皮毛,可想而知,对于钱老这个不能习武的人来说,钱老能推演出来那么多的传武理论,是有多么的厉害也多不容易了。
目光再次回到钱老那照片上,孙贼笑了笑,开口道,
“老师,我走了,等以后有新的研究结果了,我必然过来给您汇报,您当年未竟的事业,我来做完,您当年坚守的道路,我会继续守住,您当年未拓的前路,我来替您把它走远。”
说完,孙贼就转身离开了墓碑,而墓碑上钱老那黑白照片上的样子,嘴角好似欣慰的勾起了一样。
走下八宝山,孙贼站在车前,想了许久,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了一个轻快的声音,
“老师,你找我?”
孙贼听到她的声音,微笑着开口道,
“嫣然,你有兴趣读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