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左心头咯噔一跳,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颤抖着拿起纸张。
上面只有短短几句离别留言,字迹潦草仓促:
“旧疾复发,身体不适,自感时日不多,故作继续周游列国,聊表心愿,雄一伤势保重,武道诸事,来日再议。”
寥寥数语,直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赛事的情况他是一个字都没往上写啊!
柳生纯一郎这走的没有愧疚,直接跑路,把所有黑锅和追责压力,直接全部扣死在了田左一个人头上!
这一刻田左脑子轰然炸响,整个人呆立当场,满脸绝望。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圈内人人都把柳生纯一郎叫做柳跑跑了!
因为柳生纯一郎这人是真的好没底线,没脸没皮,完全没有武道宗师的风度!
和人家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辈分尊崇、理论顶尖的武道大师一比较,他这大师在关键时刻什么颜面、什么担当、什么师徒情之类的都能统统不要!
说跑就跑,毫无心理负担!
白天答应得好好的共同担责,转头夜深人静直接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
“无耻!简直无耻至极!他怎么能这样!!!”
田左死死攥紧信纸,指节发白,气得浑身发抖,胸口气血翻涌,几乎要当场吐血。
他千防万防,防着柳生甩锅、防着柳生推卸责任,却万万没想到,这老狐狸根本不跟他玩拉扯,直接跑路隐身!
这下好了!所有罪责、所有后果,全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回去之后,没人会管柳生外出游历,所有人只会找他这个现场带队负责人问罪!
田左瘫坐在床边,满脸死灰,双目空洞,彻底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纠结之中,连后续如何上报、如何圆场、如何自保,都彻底没了头绪,此刻的他整个人都明显灰暗了下来。
而就在田左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孙贼几人正在计划去游船,难得一家人来西航这边一趟,不带着小安安一起去玩玩,那真的就太可惜了。
“小百合,武盟的那一百万到慈善基金的账户了没有~”